止主体的运作。在精神的操作系统面前,人的主观想法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户,甚至没有注销和关机的能力。
边宁正在接受这种感染,结晶蝶的心灵辐射多少抑制了这种主体性裂变症的发作,但在虚空里的那些已分裂的意识体并不会就此消失,它们在持续增加。
当陶子成说他在发呆的时候,边宁已经察觉到这种病症的作用了。
“什……么……?”
“纸笔给你拿来了。”
“好……”
此时,灵异客闯入病房,边宁与站在门口的虚空义体对视,彼此心中都浮现出奇诡的想法——那个是我?
但是,他是哪个我?
不同的意识体在不同的“自我”的视角中都是客体化的存在,能确实思考到其存在。这些意识都是无意识的表征。当这样茫茫多的“主体”同时运作,直观来说,边宁的脑容量和计算力不够了。就算加上印记思维也不够。
边宁快找不到最开始的“自己”在哪儿了。
他感知的时间与他人感知的时间差距越来越大。“边宁”的一次简单思考,原本只需要刹那,如今却需要两三秒,可他自己却无法直接察觉,直到周围人指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