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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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屈辱和愤怒,对那些公司杂种和联邦叛徒的仇恨,我又在第四战团服役了半年之久。期间我也试图与曾在第六战团服役的战友取得联系。我们就像是丧家之犬,就像是没了巢穴的鸟,四散如星子一样,在茫茫的人民派革命军队里,在不同的战区,虽然距离是遥远的,但我们的心还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当第六战团重组的消息从大都传来时,我第一时间找洪昇政委同志提交申请,他是一个宽容而有同情心的人,批准了我的逃兵行为。告别了第四战团的同志们,我又一次回到了青州,在这里,新任战团长在等待着他的士兵。
青州市东郊有一片开阔的荒地,听当地人说,三十多年前这里要兴建旅游景区,但项目迟迟没有审批,于是投资方撤资,留下一副烂摊子。如今又被青州民联政府划给新六战团作训练场。
我报道时,这里正在动工,重型机器往来不停,土方车载着砂石,车轮卷进秋天干黄的禾草,那是一段快活的时光,我能帮着一起施工,或许等我退役之后,还能带着一身本事回去。肯定有用武之地的,我要在民联体分配给我的农田旁建一栋漂亮的别墅,到时候可以自己开叉车,自己搅拌混凝土,打地基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