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二十载的辛苦,换来一个全球的战场。多少心怀理想的青年牺牲,世界毫无疑问是属于他们的,但他们却为未来先一步奉献了未来。这是我的罪过。
倘若我只是一介凡人,应当能从这些罪孽里解脱。然而我毕竟是有能力阻止这些流血的。
必要之恶,必要之牺牲,不是为了击败压迫者,恰恰是为了用这年轻人的血去洗刷人民心头的阴霾。压迫者同样是人民的一部分,或可视之为那阴霾险恶意图的现实载体。因此消灭压迫者之物质身躯是无意义的。假如不能将革命之精神传播开去,哪怕对旧世界的战争胜利,恐怕今后还会有一番波折。
我不能扭曲人的思想,而企图控制人的精神以达到和平,纯然是一条谬误的道路。真正的革命应当永远是运动的,对敌人的批判,对自我的批判应当永不停止。控制者与被控制者同样是针锋相对的两个阶级,那些资产者已不止一次试图用意识形态对民众进行思想的压制,但真理依旧可以穿透这些低级、愚昧的思想,唤醒革命者的怒火。
这就是人民派的真理,从乌托邦主义到人民公合主义。我们坚信:人与人是平等的,斗争是永恒的,集体的存在使得个体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一味抛弃集体力量也不可能走向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