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荣。
领悟到这些简单的道理,自由派人用了数百年,直到我这一代才有了真正的成就。实践这些道理,不过才数十年,同样是从我这一代人开始。
眼看旧世界已经要被扫除,未来会是怎样一个景象,实在是很难说的。我已有心理准备,胜利的到来不会简单,历史无非一个螺旋,前进与逆流并存。如今我们用二十年消灭资本主义,我们的人民主义又能持续多久呢?要走到乌托邦主义又需要多久呢?恐怕我死前是见不到那一天了。
固然我这一生没有做什么有益于社会的事情,但有些必要的工作还需要完成。
界外魔,必须被杀死。虚空,必须被隔绝。
假如凭我这点微薄之力,尚且能自称为神,那么界外魔的实力,着实是不可想象的。要杀死这样一个神秘之物,绝非易事。
但我既已下定决心,此事必将完成。
……
张单立凝视着边宁。
“这就是你的决定?”
“是,一点也没错。”年近不惑的边宁外形依旧是高而瘦,但神情比起往常已平静快活许多了。眉头的竖纹在这两年淡了许多,脸上时常带着笑意,让张单立想起二十年前的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