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挠了挠头,“可是你拿走它,我路遇敌人,需拔刀时该怎么办?”
“这里是突厥,很不缺刀。我帮你讨一把先用着。”
翻译咕咕哝哝满脸怨念离开之后,青霞来找舞马的次数就更频繁了。当然都是在夜里。决战越来越近,两个人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全部精力都用来研究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义成公主。
抱着知己知彼的想法,两个人不停分析义成公主此刻的心态,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之后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青霞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猜想,即:在苏农达赖离世那天夜晚,义成公主来找舞马,而在她入帐之前,苏农达赖很有可能已经离世了。而且并非自杀,多半死于义成公主之手——
结合苏农达赖当日下午对青霞说的话(也就是:舞马能做到的,他也做得到),那天晚上他有很大概率去找了义成公主,以期通过这种方式,解决青霞的苦恼。
不幸的是,义成公主的段位远远超过了苏农达赖的想象,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旁人无从可知,总归到了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了苏农达赖的尸体。
而义成公主呢,杀掉苏农达赖之后,她又是怎样的心情。
愧疚不会有的,不安和忐忑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