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像她这样的人,最多一脸冰冷,站在苏农达赖尸体前,投下怜悯的眼神,心想是怎样愚蠢的人,才会为了爱情而自寻死路呢——青霞是这样猜测的。舞马也本能地认为,这样的心里活动完全符合义成公主的既有形象。
再往后,她还得收拾现场。
尸体已经被做成了自杀的模样,还需送回苏农达赖的帐篷。
送完尸体,她肯定会想到,苏农达赖死后,她和苏农家难以避免要出现裂缝了。甚至,还要面对对方投来的连绵不断的敌意。
而这一切,该怪罪谁呢。
头一个,当然是青霞。毫无疑问。
第二个,便该是舞马。舞马本该逃走,却坏了义成公主早就谋划好的大事。甚至将一切引向了更糟糕的地方。
既然这般想了,还穿上了掩人耳目的夜行衣,义成公主便不妨趁着夜色,摸去舞马的帐篷。
她当然很想杀掉舞马撒气,可如此一来事情的真相就太过容易查清楚。而且,正如舞马所分析的,义成公主并无十足把握在不惊扰旁人的前提下杀掉舞马。
于是呢,她威胁舞马离开草原。但之前的恩怨就会这般轻易的了结么。毫无机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