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郑德和蒋海涛,我们让李青去赌,以迷惑他们,李青一个月就要扔进去上万块钱!这些钱的来路,我们经得起查吗?
省下这笔钱,市里能做多少工作你难道不知道?费这么大的力气,我们留下李青,为了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能把那些毒瘤除个干净吗?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们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有多严,每一颗子弹的去向都要核实,你让李青怎么跟上级交代?你是要葬送李青,葬送我们的心血吗?你这一颗子弹,要的可能是李青的半辈子!
那个时候你跟我说你的理想,说你对未来的筹划,说仕途的凶险。我是看你懂事了,我以为你真的知道你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我才由着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谁知道你竟然还学会玩枪了?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韩世融低着头,一言不发。
韩培松说了那么多,可怒火仍不能减少,他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问道:“说吧,那一枪打哪了?”
韩世融面无表情道:“打了张老水的小弟,腿上。”
韩培松正要弹烟灰,一听这话,火不打一处来,拿起玉石烟灰缸就砸了过来。
韩世融没躲,抬手挡了一下,烟灰缸从手边弹了一下磕到了韩世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