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际,然后又撞到墙,摔倒地上,碎成无数块。
一缕血丝顺着韩世融的鬓角流下来。
韩培松动了手,又觉得后悔,眼神复杂得好像调色盘一样瞪着韩世融。
张姝慧在门外听到烟灰缸摔烂的声音,眼泪唰就下来了。她不顾韩培松的规矩,伸手就去推书房的门。可门是锁着的,张姝慧推不开。
她哭着砸门,一边砸一边喊:“世融,给你爸认个错!韩培松!你要是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没完!给我开门!”
韩家的保姆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这饭菜都做好了,可这一家人一点都不像是要吃饭的样子。这一会儿还得热热。
韩世融家这一夜闹开了锅。
韩培松冲着门外的张姝慧怒吼:“你懂个什么?滚!该干嘛干嘛去!”
张姝慧对着书房的门又踢又打,她又哭又叫,连陈年旧事都翻了出来:“韩培松!你驻外那么多年,世融是我一个人带大的!从世融出生起,你一年能有几天在家?我就是一单亲妈妈!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有本事出来打我呀!你打死我呀!”
韩培松被骂得没话说。
韩世融赶紧对门外的张姝慧说:“妈,我没事,我爸刚才把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