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幽怨,误认为樊姑娘嫁为人‘妇’成了他人美眷,有意思的是阮岗从头到尾没有仗势欺人的企图,只恳求“徐奇”君子有‘成’人之美,千万要让他和樊姑娘破镜重圆,最后这位蓟州副将的嫡子甚至下马就那么跪在驿路上,满脸涕泪。所幸他当时没能看到马背上樊小钗的狰狞表情,这位拂水房第三号大珰当时真的是连把他分尸的念头都有了。
樊小钗望向徐凤年,面无表情说道:“我找个机会宰了他,放心,肯定神不知鬼不觉。”
徐凤年摇头笑道:“你们‘女’子能有这么个在意自己的男人,就算不在一起,也不能伤人太多。毕竟这种好男人,这个世道,真不多了。”
樊小钗还是板着脸,问道:“要不然我把他‘弄’进拂水房‘偏房’?此人好歹是蓟州副将最器重的儿子,用得着。”
徐凤年反问道:“你又不喜欢他,再者你也都当上拂水房排在前十的大人物了,还在乎这点功劳做什么?”
徐凤年笑了笑,摇头道:“我看不见的地方,拂水房‘女’子做这类事情,我不去管,但你就站在我眼前,算了。”
樊小钗哦了一声,就不再有下文。
徐凤年对糜奉节说道:“随便跟阮岗知会一声,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