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他家登‘门’拜访,让他备好美酒佳肴。就让他继续等着吧,有个念想挂在心头,哪怕挂一辈子,大概也比心如死灰好些。”
屋内所有人都没有接话,张秀诚是不敢,糜奉节是不上心,樊小钗是开始闭目养神了,只有青竹娘柔声道:“是这样的。”
徐凤年没来由想起了同为北凉棋子之一的王府客卿,戴上那张入神脸皮的舒羞。
这枚棋子,直觉告诉徐凤年,不但在青州襄樊城那位藩王身边落地生根,而且连颜‘色’都变了。
师父李义山一向视围棋为小道,最重要一点就是认为围棋分黑白,且永远是黑白,但人心最易反复,岂是黑白两‘色’可以划分的?
即便离着北凉有数千里之遥,哪怕如今北凉铁骑自顾不暇,但要让一个在青州台面上见不得光的舒羞一夜暴毙,拂水房‘花’点代价还是可以做到。但是这没有任何意义。
倒是另外那张入神面皮的主人,去了北莽的那颗隐蔽棋子,总算开始风生水起了。
至于在太安城内高居‘门’下省左散骑常‘侍’的陈少保,陈望,和陵州金缕织造王绿亭的至‘交’好友,孙寅。
徐凤年没怎么将他们当作必须听命于北凉的棋子,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