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壮倒是干脆,上前一拳头干晕了那黄书郎,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范建也被吓的不轻,看这纯熟的手段,保不准真的是匪贼,范建缩了缩脑袋也认了栽,再也不复先前傲慢的模样。
“取笔墨来!”刘鸿渐招呼屋外的兵士。
不一会儿,兵士捧来笔墨纸砚。
“谁先来?”刘鸿渐接过纸币问道。
八人默不作声,谁先出手,就代表谁最没种!
“那你们好好想想吧,本大王可是知礼节的大王,绝对不会对你们用刑!只不过不写信就……没饭吃!”
几人被饿了一晚上,又被泼了冷水,一个个打着喷嚏面面相觑。
“大王,我写!”王有才大叫。
果然!刘鸿渐一脸鄙视的让牛壮把纸笔递给王有才,就知道是这厮。
“可听好了,觉得自己的命只值三万两以下的,一天给馒头一个,没办法,命太贱了!
五万两,给馒头两个,另外奖励一碟咸菜萝卜干。
十万两嘛,炝炒大白菜,外加馒头三个!
十五万两,嗯……有肉!”
刘鸿渐自顾自的说着,没办法,老方这县太穷,这几位过惯了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