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偶尔吃顿素,也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物力维艰,自己真是用心良苦。
半个时辰过后,七人都给自己家写好了信。
王有才十万两,田如海十二万两,其余几人皆是五万两,只有范建写了十五万两。
知道刘鸿渐肯定要过目,几人也颇为老实没敢在信中藏什么猫腻。
“你们可是还有一个兄弟呢!难道你们忍心看着这位黄鼠狼被饿死了吗?无情无义啊!”
刘鸿渐一边翻看几人的书信,一边挖苦道。
“大王是否欺人太甚了!在下可是已经写信向家中要银子了,大王理应善待我等!否则我等回去必不会善罢甘休!”
一向横行霸道的范建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
“哼!无耻之徒竟也敢言欺人太甚,据我所知整个山西大部良田皆被你们八家巧取豪夺,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你们的贪欲家破人亡,你们欺辱那些一穷二白的百姓时,可想过欺人太甚?”
刘鸿渐厉声质问,想了一下又觉自己废话太多,这些人从小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自觉高人一等,向来都是他们欺辱别人,哪里感受过什么叫身不由己!
“棒槌,给这位犯贱的家伙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