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应元不怕死,从他在江阴的作为就可以看出,但现在可是身处三战之地,如此敲诈山西的豪绅,他担心会出事。
毕竟山西的兵可是这些豪绅养着的,虽然明面上豪绅只是被迫献粮,但只要他们团结起来给民军施压,阎应元不敢保证会不会阴沟里翻船。
“老阎可是怕了吗?呵呵,我倒是害怕他们认了怂!那就太没意思了!”
刘鸿渐调侃道!
“自从跟了大人,下官何时怕过?山海关之战大人身先士卒,下官也打的酣畅淋漓,当时下官就下定决心要跟着大人踏平建奴,也不枉白活一世!
大人,下官这就派人送信去!”
虽然刘鸿渐是调侃,但阎应元似乎是受了激,一横一横的走了。
刘鸿渐无言的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日头。
已近中午,四天了,北边也差不多该来信儿了!
太原府,范永斗府。
范永斗乃山西首富,其府邸无论是面积还是奢华程度在山西境内也是无处其右。
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屹立在府宅门口,一色的水磨砖墙,青瓦花堵,入门乃是一座巨型的假山,假山前竖立着一方银色巨石。
上书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