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棒槌掰了掰指关节应命前去,对着范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只片刻让刘鸿渐见识到了什么叫色厉内荏。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范建不得已又抬起哆哆嗦嗦的胳膊为黄鼠狼代写了一封书信。
玛德,早干嘛去了,非得揍一顿才老实,你爹也有才,这不就是犯贱吗?
“老陈,一人一天给一个馒头,多一个为你是问!”刘鸿渐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回头对陈明遇说。
“谨遵大王命令!”陈明遇出身贫寒,自然知道这些豪绅的嘴脸,脸色没有一点的同情。
“大王,我可是写的十五万两,说好的肉呢?”范建听闻自己十五万两仍然是只有一个馒头,顿时不干了。
“叫什么叫,有一个馒头吃不错了,想当年饥荒时树皮俺都吃过,真是不知足!俺有拳头你吃不吃?”
牛壮上去又是一脚,他最看不上这些软蛋似的小白脸儿,本以为这叫犯贱的会是个硬骨头,结果几下就认了怂。
“老阎,派个机灵点的给王家送信!”出了柴房,刘鸿渐一股脑把书信都交给阎应元。
“大人,这么干是不是太草率了!”阎应元接过信道,他没敢说刘鸿渐胆大包天、作死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