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所有的一切我们必须就地解决,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是以包括本侯在内,所有人必须放下妇人之仁,凡是有可能对我部不利的,不论是谁,只有一个字,杀!
都听明白没?”
刘鸿渐一口气说了想了一晚上的话。
“大人,我等深入建虏后方,那些梳辫子的建虏定然都是敌人,他们都有可能会去向建虏的高官报信,卑职的意思是,这些建虏的平民如何处置?”
一个来自神机营的千户官在后方说道。
“本侯刚才表达的还不够明白吗?你给我重复一遍第三条,如果说不出,此次行动你便不用参加了!”刘鸿渐横眉对着这个千户官说道。
“凡是对我部不利的,不论是谁,杀!”这千户官自己重复一遍,同时也知道了答案。
“最后一遍,不止是建虏,凡是所有对我部有敌意者,皆可杀!
如若再对此有疑问者,都留在船上飘着吧!
明白吗?”
刘鸿渐几乎是吼出来的。
莫说是非我族类者其心必异,就算是同族者,大明出的汉奸还少吗?
既然甘愿为奴,还甘为走狗,那么就不要怪本侯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