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猛地拍了下桌子,把他们吓得差点把茶碗摔在地上。
高俅等人,更是不敢抬头。
童贯骂道,“你们当本使是傻子,任由你们搪塞懵逼吗?杨志明明就是被你们给逼反的,你们现在倒是把责任推在他的身上?”
“恩使冤枉啊!”
高俅等人连连大叫。
童贯冷哼,“冤枉?杨志此前曾给本使上了血书,我想问问,这封血书在哪里?你们敢在阵前扣押本使的信函,我看你们是脑袋痒痒了。”
高俅等人一听血书,全都瘫了。
他们互相对望了眼,知道肯定是有人找童贯告密了。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童贯一身杀气。
门外更是脚步声走动,显然是有刽子手过来。
高俅连连叩头,与童贯禀告道,“恩使,杨志此事也怨不得我们。若他没有反心,怎么会轻易被我们逼反?再说了,我等只是想试探他,并未想真的逼他造反。他带着十万人马造反,其实是早有预谋啊!”
“试探?”
童贯眼神冰冷道,“你把人家推上了斩头台,现在好意思说是试探?高俅啊高俅,你当真以为本使不敢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