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使!”
高俅急忙与王甫和李邦彦使着颜色,与童贯求饶道,“恩使,末将已经尽力了啊!眼下贼兵围城,末将愿意戴罪立功,打退贼兵。恩使要是斩了末将,这齐州城怕是要危矣!”
“还请大帅开恩!”
一群将领,同样叩拜求饶,趴在了地上。
王甫和李邦彦干咳了下,也与童贯为他们求饶道,“枢密使,临阵斩将,非明智之举。眼下各路败军都往齐州成集合,这些兵马全都是高太尉一手招募。只有高太尉,才能在最短时间把他们组织起来。要是你现在杀了高太尉,对目前的战局没有半点好处啊!”
“是啊,枢密使。你就给高太尉一个机会,让他们戴罪立功,防守齐州城。然后再想办法,剿灭贼寇啊!”
童贯喝着茶,其实并未想过真的杀了高俅他们。
高俅现在也是太尉,而且深得辉宗喜爱。
即便童贯有战场的便宜之权,但是也不好真的把高俅给宰了。
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给高俅他们下马威,让他们尽心为他办事。
他放下了茶碗,与高俅等人冷着脸道,“既然两位辅相都为你们求情,那本使就绕过你们这一次。不过你们可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