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支烟,踢了丁三儿一脚:“三儿,又不是相亲找媳妇,穿西装干球啊。”
“说个球,穿西装犯法么?尼玛直说,有啥球事?”丁三儿口袋空空如也,正愁上哪搂点钱打牌。这逗比一天不打牌,就浑身不舒服,蔫得就像霜打的茄子。
“这是上家给的两千花红。你两千,我三千,有没毛病?”刘麻子是带头大哥,丁三儿哪敢挑他的毛病。
再说,丁三儿是个败家精,只要是钱,在他口袋呆不了一天,就会从他口袋流入别人的口袋。这逗比天天都缺钱用,一次让他挣两千,让他捅个人,估计他都愿意。
当下,这两筹汉子一拍即合,分头行动。一个负责到鹿青的逆天菜基地踩点,一个跑镇上采购农药。
晚上七点多,这个时间段村里人都忙着祭五脏庙,是下黑手的最佳时间。
黑暗之中,有两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朝着鹿青家的五亩育苗基地进发。这俩货,一个在保温大棚外边把风,一个在里面鼓捣农药。把一瓶一瓶的农药装入喷药器。背到背上,一边手动喷起药来。农药不稀释,菜地受不了,会烧死。很快,一股熏人的农药味在保温大棚内肆虐。
刘麻子怕事情败露,不断给丁三儿下催命符。丁三儿累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