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加上干坏事,他紧张得不行。一紧张,就发燥起来,鬼吼说死麻子你瞎叫个球。你坐那把风,跟大爷一样,你快,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你乃乃的!”气得刘麻子丢掉烟头,噔噔噔,赌气夺了喷药器,往身后一背,手脚麻利的喷洒起来。
这逗比一换下来,刚擦了把臭汗,就接到老姐丁桂花打来的电话:“三儿,你在哪呢?不会又跑去赌牌了吧?你个败家玩意,看看人家鹿青,比你小五六岁,人家都是千万富翁了。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丁桂花,我这不挣钱了吗?一出手就挣两千,你有我这本事么?”这货就是个嘴没把门的,一晚上挣两千,抵他半个月工资呢。所以啊,不让他得瑟都不行。
“败家子,姐都成你肚里的蛔虫了。你真在赌牌啊?快给我滚回来,不回打烂你的屁股!”丁桂花气炸了,用嘴炮把弟弟轰蒙了圈。
“不是,老姐,我这么大了,你还打我屁股啊。有你这么当姐的么?要是我打你屁股,你他么也乐意?”丁三儿没心没肺的道。
“我是你姐,你打下姐的屁股试试?以后别想拿到一分钱零花!臭小子,你回不回?”丁桂花就这么个弟弟,老爸走得早,老妈老实巴交,对弟弟溺爱无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