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作为娘家老大,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走向歧途。
“丁桂花,你好烦耶。我说了没有打牌,老子要是打了牌,就是小狗!老子在挣外快,挣外快懂吗?”丁三儿蔸里有钱了,说话比死鸭子还嘴硬。
哧!一听弟弟在挣外快,丁桂花不由偷笑出声。不屑的说你这小子,你挣个屁的外快啊?你能挣到外快,姐还能上天呢。
丁三儿一听不信他,脱口而出道:“丁桂花,这是一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千万别出卖我。我跟刘麻子接了个活,到手两千块,打点药就完事,哈哈!”
“啥,打药。打啥子药?”丁桂花听弟弟不像是扯淡,暗暗吃了一惊。一拍屁股说完了,完蛋了,逗比弟弟又要闯出泼天大祸。
一想到没好事,丁桂花就急得如热锅蚂蚁团团转。
“打农药啊。是这么回事——”当下,丁三儿竹筒子倒豆子,把刘麻子如何一个电话请到他,如何买农药,如何来到一个保温大棚喷药,轻描淡写的告诉了丁桂花。
“什么,你们在哪打药,谁家的大棚?”闻言,丁桂花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想到家里的惹祸精很可能在祸祸鹿青的菜地,她就吓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