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现林大半年来,为了拉投资,拉人头,什么招没想过。那些本藉企业主早已举家迁出,到市里安家。根本不用看他脸色,老董现在的情况是,抱着个金饭碗讨饭,还得饿肚子。
“你自己不会问,干嘛要我问。”牛兰也憋着一团邪火无处发泄。一方面,她在纠结,要不要跟鹿青保持不正当关系。现在说是结束了,可是只要鹿青在一天,他俩个的不正当关系就不可能断干净。
这几天,她心神不宁,有两个声音,一个说赶紧断干净,好好跟董现林过日子。另一个说董现林就是个五秒男,叫他滚一边去,还是鹿青会耕田,人家一口气能坚持一个钟。
与此同时,她时刻都在担心,有一天会纸包不住火。连睡觉都做噩梦,梦见董现林拿着刀追杀她这个出鬼妇。
“夫人,你是他的直管领导,好说话嘛。我一个糟老头,跟他不熟,能问出个屁来啊。”董现林倒有自知之明。
“我说,区里边推行末位淘汰制,不看实际情况吗?杏花乡是本市最偏远的乡镇,到最近的白水镇,就有两百里路。那么远,穷的光屁股,最要紧的是,路不行。这么小的路,跑一趟都能颠怀孕了,哪个老板脑子进水,会到这里投资!”
“这个不用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