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向程区长打报告,程区长说了,他只看结果,谁是倒数第一,谁就得滚蛋!”董现林说到这里,都有狗急跳墙的意思了。
“这样的话,是得抓紧哦。现在都到七月份,你只有五个月了,一单都没拉到。对了,龙书记怎么说?”她口中的龙书记,是杏花乡党书记龙大筒。据说此人是区里下来的一个二代,说白了就是来杏花乡镀金。平时倒是中规中矩,没有为非作歹,也没有鱼肉乡民,挺规矩的一个人。
“龙书记说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让我自己想办法!”
“上面推行末位淘汰,龙大筒是一把手,他就没有责任吗?”牛兰错愕道。
“乡里面有分工,我主抓经济,我是首要责任人啊,这个没错了。”
“那怎么办啊?你除了会当乡长,别的你也不会。到时候是降职,还是开除啊?”牛兰不禁也大为紧张起来。
“直接摘乌纱帽。问题是,我不是乡长了,还怎么在杏花乡呆下去?不给人挤兑死。兰兰,我这顶乌纱帽不能摘,你要救我啊!”董现林如丧考妣的道。
“唉,我能走不能飞,你要我怎么救嘛?”
“找鹿青,只有鹿青才能救我们!”
“好好,我去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