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听夫人松口,董现林便把夫人抱起来,往沙发一扔。嘶,一把扯了夫人的衣裙,便是耕起田来。
可是没坚持一分钟,老董就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牛兰还没尝到滋味呢,忍不住想抱怨一句,可是兜眼见老董垂头丧气,她都不忍心。
算了,吵也白吵。
第二天大早,牛兰匆匆吃了早点,开着车,准备回村。
不曾想,开车途经中小门口,牛兰兜眼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不禁一愣,下车喊一声:“鹿青,你昨晚没回去吗?”
“牛兰姐,我在旅馆住。吃早点就回,你呢?”这家伙昨晚要办雷老大,当然得留下来指挥。还好,王海燕虽说是第一次接这种活,但她拳头硬,把雷老大收拾得服服贴贴。当晚就打飞的离开白海城,到京城转机,飞米利坚去了。
“你这家伙,不来家里住,睡旅馆你不怕虫子啊。哪怕你说一声,我安排你去同学家,真是的!”
“没事,我是泥腿子,哪有这么多讲究。”
说着话,两个一前一后,开车直奔水牛村。
到半路上,牛兰忽是把车停到路肩上,下车招呼他道:“阿青,你下来,我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