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帮我出头,他会变本加厉的针对你。我不许你去!”杜娟满脸泪痕道。
“袁老头有没有说,你偷了谁?”鹿青肯定是没偷杜娟,这个时候他不缺女人,没必要惹一身骚。
“具体是谁,他没透露名字。不过,我听东英姐说,袁宝田回来路上,上盖叫天家吃了一回茶。”杜娟如实禀报道。
“这就对了,是盖叫天混不吝告你黑状。王八蛋,上次他到处放谣,说我的成精菜吃了会得癌症。马蛋,必须给他颜色瞧瞧!”得知是盖叫天从中作梗,鹿青就一片火大。
“阿青,我公公冤枉我。我没有偷人,他偏要说我偷人。要不,你把我偷了,气死他!”说着,杜娟一件一件开始脱衣服。
一只手制止了她,鹿青小声的道:“阿娟,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如果坐实,万一墙外有耳,被袁宝田抓到实锤,不是把你害苦了?”
除了袁宝田,她男人袁大宝还没有失去行动力。虽说坐轮椅,但只是腿部瘫痪。这家伙腿不行了,天天用手,两条胳膊练得分外发达,遒劲有力,一旦发起狠来,杜娟不是他对手。
“阿青,袁老头打我,说我偷人,现在传遍了一条村。我走到哪,那些女的都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当妇呜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