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毁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给你偷,他能吃了我吗?”杜娟委屈的大恸起来。
“什么,谁敢传你闲话,我打断他的腿。阿娟,人生在世,谁人背后无人说,你看我,之前村里人还说我是小偷呢。我有偷吗,没偷我怕毛。我的钱是靠本事挣来的,不是偷来的,别人说闲话,一概不管!”说起谣言,鹿青也是吃足了苦头。村里那起长舌妇,天天就知道围在树荫下传别人的闲话。没有闲话,编也要编出来。
一传十,十传百,像地下交通员一样。
“嗯,别人说什么我不理就是了。只要你相信我,我就很满足。”杜娟本来都打赤膊了,结果鹿青根本都不看她一眼,不由一阵失落。
“阿娟,我先帮你上药。”
“嗯,你帮我脱衣服。”
当下,鹿青就是一件一件把衣服除下来,杜娟屁部的伤痕触目惊心,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用酒精清创后,鹿青就扑了一把红色药粉上去,用纱布从腿部绕过去包扎好。紧接着,他就从仙镯召唤出紫仙气,把仙气送入阿娟的屁部。一会儿功夫,只见她的伤口以看得见的速度结痂,锥心疼痛也消失了。
“阿青,我心里有说不出的苦,你疼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