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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苏子衿直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醒来,顶着通身的‘淤青’,她便被司言抱了起来。
只是,因着太累的缘故,苏子衿今日倒是丝毫没有气力自己穿衣物了,只能迷迷糊糊的任凭司言将她安置妥当。
而司言今日,倒是一整天都陪着苏子衿,两人也算是平静的度过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苏子衿才开始沐浴焚香,换上正式一些的衣物。
不多时,一众人便上了各自的马车,朝着东篱的皇宫进发了。
皇宫城墙,奢华异常,苏子衿下了马车的时候,不禁为之恍惚。三年前,她时常出入这处华丽的宫墙,在这里被若水缠上,同时也在这处殿宇之内,与文宣帝对弈棋局。
只是如今再看,皇城依旧,人事不再,便是她自己,也早已物是人非。
瞧着苏子衿的模样,司言心下一疼,便径直上了前,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苏子衿偏头看他,只缓缓抿出一个笑来,低声道:“阿言,时隔三年,我终于又是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略显苍凉,是司言从不曾见过的哀戚,也同样的,是他从不曾见过的冷戾。
他回想起这几日同寝而眠,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