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了极致,她时常要做着噩梦,一夜惊醒无数次,每每瞧着那般模样的她,司言便觉得心如刀绞。
“怎么世子和世子妃还不进去么?”就在这时,墨白忽然凑过头来,淡淡一笑道:“莫不是在缅怀什么?”
说着,墨白的视线落在苏子衿的脸上,那股子猜测的意味,甚为明显。
只是,墨白的话才落地,就听两道声音接踵而来。
“假慈悲,关你屁事?”
“国师管得有点宽了。”
话音一落,众人便纷纷看向这出声的两人。前者是喜乐,后者则是苏墨,虽这两人说的不一样,但终归都是一个意思。
喜乐和苏墨显然也是有些诧异,两人对视一眼,倒是什么也没有说。
墨白闻言,圣洁的脸容浮现一抹慈悲,笑道:“本国师不过是关心世子妃罢了,苏世子委实误会了。”
喜乐的话,墨白自是不必搭理,但苏墨身为苏子衿的哥哥,墨白觉得,他还是要有理由反驳一下的。
不过,墨白的话才落地,就听司言清冷的声音响起,冰寒道:“国师大抵是有些糊涂,本世子的女人,何时需要你来关心了?”
司言对墨白这人,倒是没来由的讨厌,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