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皇城贵嗣都前来庆贺,场面极为热络。
只唯独一件事出乎墨白的意料,那就是苏墨离家,听说是去寻喜乐了,而战王府的世子,便落到了苏宁的身上。
寥寥数语,提到苏子衿的话,不过一言盖之,那就是:如今很是安好。
即便如此,墨白心中,还是为之庆幸,至少他所作的一切,并不是没有用处。
“假慈悲你这模样,看来是身体好些了?”就在墨白想的入神之际,忽地有声音传来。
听着那声音,他便转过头,朝着身后看去,就见南洛登着一双金靴,极为高调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一年没见,南洛整个人,一下子挺拔了许多,瞧着再不是从前那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郎,只脸容依旧明媚好看。
见来者是南洛,墨白倒是不动声色,他不紧不慢的将信函收进自己的袖中,随即抬眼,笑着回道:“已然好的差不多了,多谢太子关心。”
说这话的时候,墨白一如既往,眉宇温和且悲悯,丝毫没有不同的姿态。
可这般看在南洛的眼底,却是莫名有些伤感。
早在来墨门之前,他便耳闻了墨白的事情,毕竟墨白是墨门的钜子,造了天谴不说,还几乎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