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这样的大事,如何能够不传到疆南皇帝的耳朵里?再者说,作为疆南的国师,墨白本应背负的责任,尚且没有完成便这般消失了去,可不是让人起疑吗?
只是,从前再怎么厌烦墨白此人,南洛和他,也终究有些情分。故而现下看着他如此模样,心中才略微有些看不过眼。
耸了耸肩,南洛撇嘴道:“我听父皇说,你这是要坏了你墨门的规矩了?”
所谓坏了规矩一说,自然是因为,墨白无法再回到疆南,成为国师,辅佐他登基为帝。
“太子严重。”墨白闻言,只清雅一笑,淡淡道:“教***的事情,墨白会亲自安排门下能人代为行之,太子不必忧心。”
说着,他垂下眸子,如明月一般清俊的脸容,没有丝毫异色。
“假慈悲,你说你这般……可是值得?”南洛凝眉,那吊儿郎当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略显严肃的神色:“为了苏子衿,一夜白了头,差点丢了性命不止,还从此一辈子都离不开墨门……可是值得?”
南洛听说,墨白被黔竹带回墨门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口气,若非他的师尊拼尽全力挽救,可能现下,墨白早已入土为安。
然而,为了保住墨白的性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