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就连连对香菱使眼色。
这哪里说的是那劳什子少帮主,分明就是黛玉嘛!
果然,黛玉神情一下落寞下来,不过她见香菱慌了神,心中反倒不忍,轻轻摇头道:“不必如此,都是薄命人,谁又比谁可怜?”顿了顿,又问道:“今儿码头上出了何事,怎么听着乱糟糟的?”
黛玉先一步由健妇嬷嬷们直接护着用软轿送上了船的,所以并不清楚码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香菱虽在马车里,却听的真切。
闻问后,气鼓鼓道:“都是琏二爷的不是,不许我们爷上船。”
黛玉闻言奇道:“琏二哥不许蔷哥儿上船?这是怎么说的?”
香菱道:“也不是,是琏二爷不让李婧姐姐和她爹爹上船,说她爹爹是病死秧子,嫌他晦气。”
黛玉闻言登时恼道:“琏二哥好没道理!”
她爹也是病死秧子,岂不感同身受!
紫鹃笑道:“那然后呢?”
香菱皱起眉苦思道:“好像是宫里来了个天使,传了太上皇的旨意,给我们爷赐了表字……”
雪雁不解其意,道:“表字?太上皇赐你们小蔷二爷表字作甚?表字到底是做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