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指点,也想明白这一关节,又怎还会如此愚蠢?
更何况,贾蓉如今不过是一个废人罢。
念及此,他转过身,朝不远处正奉茶过来的婆子喝道:“这院子里侍候的人呢?”
那婆子陡然闻声,差点手一抖,把茶盅摔了,她忙赔笑道:“回蔷二爷的话,她们……她们都还没来呢。”
贾蔷怒声道:“混帐透顶,再有一次,以后就都滚!”
却不急着发作,一甩袍袖,转身往正堂而去。
那婆子见状也不去送茶了,赶紧去通报尤氏。
贾蔷站在廊下,推门而入。
不想扑鼻而来的,却是一股难闻的臭味。
不过他还没顾着嫌弃,就见一白衣女子仓惶而来,一双星星点点幽幽怯怯的眸眼,泫然欲泣的含泪望着他,声如幽咽的唤了声:“叔叔来了……”
贾蔷则皱眉眉头,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有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的淤青,有些骇然,沉声问道:“嫂嫂怎弄成这个样子?谁敢如此凌虐你?”
可卿闻言,泪如雨下,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万般委屈难诉,只一双幽幽清眸望着贾蔷,缓缓摇头。
贾蔷皱眉看了她稍许后,道:“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