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蓉哥儿。”
可卿点了点头,身如弱柳扶风般,轻摇在前,为贾蔷引路。
房间内气温清寒,气味也不好闻,待挑起毡帘至里间,气味愈发恶臭。
贾蔷走至床边,看着头发居然已经花白,眼睛凸出,面瘦无肉的贾蓉,瞳孔都收缩了下。
他能理解,贾蓉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身体遭受重创许还在其次,关键是心里的煎熬、落差和憋屈愤懑,实在让他死都难瞑目。
“蓉哥儿,我来看你了。”
贾蔷忍着难闻的气味,看着贾蓉说道。
脊椎断后,贾蓉大小便失禁,又值冬日,窗户不好随意打开,房间内的气味便可想而知。
贾蓉木木的眼神,一点点转向贾蔷,但依旧没任何反应。
贾蔷叹息一声,温声道:“你放心,我和贾珍虽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却不会迁怒到你身上。我也告诉西府老太太,这宁府的家业,我可以分文不取。你虽然受了重伤,可往后没了贾珍那畜生,不拿你当人看,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我知道有一种轮椅,人坐在上面,可以操控着前后左右自如的行走,也不必常年瘫在床上。你以为如何?”
贾蓉眼睛渐渐恢复了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