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贾蔷想了想,道:“怕也是,王安、王云这样的庶子?”
贾母叹息着点点头,道:“可不就是这样?”
贾蔷好奇道:“以史家的根基,再怎样,给家里几个庶子寻个差事不算难事罢?”
贾母苦笑道:“都不是读书种子,军里倒不是不能寻,可正经的好位置,连嫡的都未必够得着,更何况这几个?果真托旧部去寻些上不得台面的差事,侯府也丢不起这份人。”
贾蔷闻言哑然失笑,道:“这真是,可笑!”
又见贾母盯着他看,想了想道:“几个人?”
贾母忙道:“四个,一家两个。”
贾蔷笑了笑,道:“罢了,你老都开了口,我还能说不?不过当官就先别想了,从底层开始,先跟着我往擂台上打几场,果真有骨气有硬气的,自然少不了一份前程。都是亲戚,能拉扯一把,看在老太太的面上,我不会不管,我也缺人用。可若是扶不起的烂泥,被收拾狠了,老太太你也别怨我。如今我身上担负着的,不只是贾家一家的事,容不得一点闪失和马虎。”
贾母立刻表态道:“你能收下他们,愿意调理他们还给个差事,便已是仁至义尽了!谁再啰嗦,我亲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