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将出去!”
贾蔷笑了笑,道:“好,有你老这话就行。那明儿老太太你就给史家送信,让他们送人过来罢。”
两只羊也是放,六只羊也是赶。
果真能有个好心性的,他还真不介意拉扯一把。
西斜街东路院擂台上的盾牌实在不够用,他不可能每次都打五个……
所以,这个人情没甚么所谓。
可在贾母看来,却是给足了体面,大喜之余,又同贾蔷说了个秘密:“今儿,我和你先生提了你和玉儿的亲事了!虽不急着办,也要选个好日子,先把这亲事给订下来!”
……
贾母院后,一条南北宽夹道的南边,倒座着三间小小的抱厦厅。
一架马车停在院门前。
西厢,凤姐儿不施粉黛,连头发也蓬松着倚在锦靠上,看着平儿啧啧称奇,问道:“刚在马车里,和蔷儿一起回来的罢?”
平儿被她打量的不自在,羞红了脸,道:“奶奶这样看我做甚么?”
凤姐儿柳眉倒竖,冷笑道:“看你做甚么?你看看你眉眼里,骚气还未褪尽呢!好个蔷儿,说了借人去当管事,怕是已经管到床上去了罢?不行!你不能再去了,回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