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只笑的黛玉俏脸通红,低头不语。
梅姨娘便拉起黛玉的手,笑道:“让老爷和蔷哥儿爷俩儿说正经事罢,姑娘随我去厨房瞧瞧。”
二人离去后,贾蔷立刻变了面色,神情肃重的将贾母从薛姨妈处得到的消息说了遍,最后咬牙恨道:“先生,贾敬那一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事他们也敢沾?”
林如海也皱了皱眉,缓缓道:“正道往上走,既怕苦又怕累,自然就想往邪道上走。”
贾蔷气笑道:“那他们就不怕死?”
林如海摇头道:“自以为是之人,通常都以为别人是傻子……”又见贾蔷脸色实在难看,林如海却笑了笑,道:“蔷儿也不必过于担忧,当年那些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即便果真有活着的,以此来威胁贾家甚么,那也是东府大房那一脉的事,你一概是不知的。以你和宫里的情分,这点事,只能算小事。若是大房人在承爵,那才是泼天祸事。”
贾蔷闻言,脸色舒缓了些,道:“如此就好……先生,还有一事。漕帮帮主丁皓进京了,今天中午时候送来了拜帖,说是晚上来登门。漕帮,有利有弊。若是一家独大,绝非幸事。当然,这是于公,于私,我想让名下的船队,进去分一杯羹。如今每年漕运进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