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时气愤罢。
“我去拿毛巾给你擦脸。”他说完,先弯腰将她抱起,调个方向,让她枕着脑袋睡,同时拉起被子盖她身上。
“先拿衣服给我。”祝阳动动身体,穿外出的衣服上床,她想死。
盛西将自己的睡衣拿给她,之后离开房间,直径去浴室。倒腾一会,手里拿着热毛巾回来。祝阳已经换好衣服,而她自己的衣服则扔的到处都是,盛西一件件拾起来搭到椅背上,后在她身边坐下,将毛巾往她脸上盖去。
她今天没有化妆,他只帮她简单擦拭。
“以前都没有人这样帮我……”祝阳的声音在毛巾底下哑哑的响起。
盛西没接话,让她说。
“我有一晚醉的……楼梯只上了两步,就倒下……然后我在楼梯那里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浑身都痛,还感冒……那时候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只能那样过一辈子……”
是死是活不会有人知道。
大概只有发臭后,邻居才会过来瞄一眼,然后通知她爷回来。
以前从不奢望现在的场景,竟然有一个人会蹲在她家门口等她回家,在她醉后给她拿热毛巾擦脸……
虽说早就习惯他的细致妥协,可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