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矫情的感慨一番。
她以前想的是,那些人只要不趁她醉扒她衣服,她就很感激,哪还指望被人照顾啊。
盛西将毛巾收起,起身。
祝阳闭着眼睛伸手,一抓就抓住他的衣袖:“喂,我难得跟你讲这些,你就不回应一下吗。”她从不跟别人讲这些,太丢脸了,同时也认为,讲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博取同情?
可她明明是自找。
其他人听了,一定会说既然觉得自己可怜,那就不要去喝酒。
自己把自己弄醉,上不了房睡觉,回过头又自怜自艾,真是闲的没事。
但有时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别的没法治的,它通通能治。
盛西不是不想回应,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与其靠嘴说,他更想去做。
他静了几秒,最后开口:“毛巾冷了,我去热一下。”
“呵!”祝阳失笑。
这呆子,真不适合跟他谈心事,他眼里就只有点滴的柴米油盐,虽说不解风情,但真实的让人心安。明明在这种情景下,如果他肯对一个露出软弱的美女多说两句话,那他得到的……
祝阳睁开眼,见他手里拿着毛巾,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