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太爷自知道自己还有两年命后,变的特别喜欢走路,平常半小时的路程,只要时间允许,就一定选择慢慢走过去。用祝太爷的话,说是死之后都是用飘的,趁现在能走,多走些。
虽嘴上说的豁达,但做出来的举动都是留恋人世间的态度。
盛西心塞,但没办法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陪祝太爷走。
陪祝太爷买完药后,他们顺着人行道往目的地走去。
“对了,现在是不是有个玩意叫信托,就是将我的财产托给你,你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每年逐部份给祝阳?”祝太爷突然想起这东西,问。
“嗯,等会你也可以要求你的律师这样做。有些人就是怕继承者挥霍,通常会下些约束条件,比如四十岁之前每个月只能拿多少钱,等四十岁时,可以一次性领完剩下的资产。四十岁,人成熟了,会对资产有合理的安排。”盛西答。
“这个好,我等会得谈这个,不然我怕她……”祝太爷叹气。怕祝阳等他死后一时受不住刺激,拿他的财产去挥霍,等伤痛过后回归生活发现没钱傍身,那就真要哭了。祝太爷看一眼盛西,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人吧,总归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好。”
“我明白的,只是求个心安。”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