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并不在意祝太爷为祝阳考虑的这份谨慎。
“真懂事。”祝太爷称赞:“我看你爷爷挺花心的,幸好你和你爸没学坏。”
他在盛宅住的这两天,就见盛西爷爷身边换了三个不同的女人,啧啧,一把年纪还有这精力,真是佩服。
盛西笑着解释:“其实刚好相反,不是没有学到爷爷的坏习惯,恰恰是被爷爷这种坏习惯吓怕。太爷,你不知道,小时候我见那些女人在我爷爷背后争风吃醋,实在太可怕。我那时候就在想,这辈子只要一个女人就够了,真的。我觉得我爹肯定也是被吓坏的。”
现在他爷爷收敛了,每次只带一个女人回家。
以前年轻,更气盛的时候,一次拖三四个也是常事。
那些女人,有些将他放在眼里,有些不将他放在眼里。
不将他放在眼里的那些,经常当他的面掐架,互比高低。
谁多买了一个包,谁少买一根手链,经常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但当他爷爷一出现,那些女人就变脸似的瞬间小鸟依人笑的十分绿色无害。
而将他放在眼里的那些女人更糟糕,对他笑的虚伪,捏他的脸,掐着娇滴滴的声音哄他,还给他买智障一样的遥控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