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踢他的人是一个手里拿着啤酒瓶穿白背心的中年男人。
“我看你在这坐了半天,你是找那女的?很漂亮很个。”男人叨着劣质的香烟问。
盛西立刻从地上站起:“是。”
“你她谁啊,不会是来嫖的吧,她可不接,好几次还把客给揍了……”男人打量盛西。
帅气归帅气,但那女的清高,也不一定接。
盛西咬牙:“我是她家人!”
“哦,”男人立刻觉得无趣,转身抬手指向出口:“她最近都在街尾那麻将馆里打麻将,然后去喝酒,没个凌晨不会回来,你要真想找她……喂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男人见小伙冷不丁的跑了,大嚷几声,但人早已不见。
盛西跑出逼仄的地下室,往男人所言的街尾跑去。
果然,街尾最后一间店铺,是一间麻将馆。
说是麻将馆,其实只是在一楼塞十来张麻将机,供人消遣顺便抽点提成而已。
麻将机还是手动的,竟然座无虚席,摸牌倒牌声响起大片,赌味很重。
盛西跨步进去,守门的黄头发男人见他面生立刻将他拦住:“满座了,改天早来。”
“我找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