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往里面扫一圈。
可这厅太大,他没法完全看清。
“来麻将馆找什么人啊,要找外面找去!”黄头发男人往他眼前一挡,阻止他继续往里看。
这么面生,谁知道是不是条子派来的,万一说他聚众赌博,那就亏大发了。
“我说我找人!”盛西等了半天耐心早就尽失,被黄发男人一磨蹭感觉更烦了,伸手便将他推向一旁,作势要进。
刚才地下室那男人一开口就问他要找的是不是很漂亮,他敢断定,祝阳就是住在那。那男人还说她把客给揍了,想必是隔壁有不怀好意的租客打她的主意,结果被她打了。
就算知道她能打肯定不会吃亏,但盛西还是想立刻将她带离那种地方。
她不该在那里吃苦的。
“靠!”黄发男人被他推的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大骂一声。
这骂声吸引全部看场的人,大约六七个,立刻从不同的方向走向门口。
各个都比黄发男人高大,虽肌肉不发达,可一脸戾气也晓得他们打架肯定是家常便饭,估计是特意请来震场的,怕人逃了赌资。
黄发男人指向来者:“他来闹事的,给我拖出去好好教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