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绪。
那才是最可怕的。
就像之前在地下室那段时间,她能吃能睡还能笑,他以为这是好事……
结果呢,一转头,她就立刻做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
刘舒没再向前安慰,但是笑笑道:“我知道祝太爷喜欢看电视,所以就把他放在电视机旁,让他多看看。”
“妈,那应该放沙发吧,放电视机旁边怎么看得见。”林果果纳闷。
就算是缓解气氛,也要说些合情理的话啊。
刘舒被噎,瞪了林果果一眼:“走,上去给我复习去,下学期你就是高中生了,还在这干啥!”
“有什么的,阿西哥哥连高考也没去……”林果果努嘴,说到这个,她突然想到:“对了阿西哥哥,你那个叫寸头的朋友,是咱们市的理科状元呢。”
“哇,这么厉害?”刘舒忍不住赞叹。
“嗯,他和我说了。”盛西点头。
寸头也知道他最近在忙祝阳的事,因此平常也经常发信息过来关心。
理科状元,是他问起,寸头才随口一提。
“就是上次来家里吃饭那个朋友是吧,还帮你瞒着我说你去他家里复习,结果……”刘舒说起这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