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怪别扭的。
不过年轻嘛,她也经历过,也能懂。
意识到他们竟然吱吱喳喳在说些不相干的事,而祝阳正对着祝太爷的牌位抹眼泪……
刘舒下意识看向祝阳。
只见她不知何时也看着他们,双手抱着牌位,对于他们的谈话,还笑盈盈的。
祝阳见他们局促,跟着开口:“寸头不是一直想打败那个年级第一?那个年级第一考的怎么样?有没有考砸?”
这般坏心思……
倒是有点祝阳的本性。
林果果白眼要翻上天了:“人家是全省理科状元……”
一个市,一个省。
结果不言而喻。
“噢,寸头这辈子也无法报仇了。”祝阳顺应道。
刘舒怕她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跟着附和这些没有意义的话,略为担心的喊一声:“祝阳……”
如果不高兴,真不必勉强自己的。
“没事啊林姨,我爷都下葬一个多月了,我要还是哭哭啼啼,他真的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的。”祝阳笑:“就这样吧,好像回到以前……”
他们这些学生,谈的事情与成绩脱不了干洗。
而她会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