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继续问我。
“那个红衣的女人就站在这里,但是视频画面上没有显示出他本人,这点是很奇怪的。”
我指着电脑对他解释。
“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证词,而且画面上明显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至少我看不出任何ps的痕迹。”
他看了我一眼:“等到另一个嫌疑人动完手术后,我们也会对他进行审讯,看看他说的跟你说的有什么不同之处。”
说完,他就暂时离开了。
我没有被逮捕,甚至都没有被短暂地限制行动,房间外没人看守,我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医院的大厅和西边电梯站着很多警察,他们封锁了现场,不允许我们乘坐西边的电梯,因为要从这个电梯里取证。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和周围走动的警察对视了几眼,他们没有过来逮捕我,看了我一眼就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看来警察觉得我没有嫌疑。”我暗暗点头。
警察的信息网很广,能从不同的渠道收集到信息,这一点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死亡游戏出现了这么长时间,警察肯定收集到了很多关于游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