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不太乐意,觉得安定医院太辛苦了,环境也很差。”郁明星说道,“我那时候只在外科动过大刀子,生点小毛小病住院,不是在急诊就是在内科,不像这些年,各科室都跑遍了……不过,我还从没去过精神科。我挺好奇精神科情况,就问了他一些;也好奇医学院的课,要不要解剖,有没有标本,会不会吓人之类……问了不少。他都很耐心地回答我。”
郁明星回忆着,情绪渐渐低落,“晚饭的时候他还跟我说呢,他那一次去安定医院看望他爸爸,看到了发病的病人,特别恐怖,也特别可怜,就是站在那儿,一个劲地拿头撞墙,他爸爸拦着他,还被他用脑袋顶了,之后发狂一样撕咬人。上前阻拦的医生,被他在手臂上咬出了血。那医生一只手被咬着,一只手拿着针,给他扎了下去,那病人就慢慢软了下来,被几人抬着手脚送进了病房,五花大绑……”
郁明星说着自己听到的故事,却仿佛是亲眼所见,说得活灵活现的,还充满了小细节。
钱警官注视着郁明星的表情,耐心倾听,并未提出疑问。
“他说那有些可怕、有些可怜。他那时候还小,觉得可怕居多,但高中填志愿的时候,看到医学,就想起来这件事,心里面觉得可怜更多一些。在医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