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管理也严格了。”
郁明星说得顺溜,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只是联想到他的年纪,往前推二十年,他一个高中生,给个陌生的大学生把尿,仍然有些出人意料。
可他模样真诚,看起来也不像是撒谎。
钱警官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郁明星。
郁明星似乎谈兴正浓,接着被钱警官打断的地方,继续说道:“因为这事情,我们之间关系变得亲近了一些,陌生人的隔阂消失了。他第二天的时候精神最好,安慰了他妈妈,和郑主任也聊了好几句,对自己的康复挺期待的。那会儿也没有手机。我住院之后,我母亲给我带了一些书,都是教科书,还有作业。她也没在医院一直陪床。原本隔壁床是那位老先生,另一边就是墙,我也挺无聊的。我和他讲了不少话,还问了他题目。他也不会做,早忘光了。”
说到此,郁明星失笑,仿佛是回忆起了一些美好的往事,微微眯起眼。
“你们还说了什么?有没有谈到他的事情?”
“当然有。我刚才提到过的,他是中医大的学生,就要毕业了。他爸爸在安定医院当护工,他决定志愿就是因为看过安定医院里可怜的病人,要毕业的时候也想要到安定医院应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