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郑主任又来看了他的情况,宽慰了几句。当夜他妈妈留下来陪床,应该要随时注意他的状况,不过,他妈妈可能是太累了,就在床边睡着了。他因为要上厕所醒过来,叫了几声都没能叫醒他妈妈。他爸爸因为在安定医院当护工,对照顾病人倒是非常懂,东西都给他提前准备好了。”
郁明星笑了一声,“还是我下了床,帮他拿了尿壶。他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他说,急诊这病房的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婶,要么让她来,要么就得叫更年轻的小护士了。估计他更不好意思。他妈妈又担惊受怕了一天,后来听说她晚上出去摆摊赚钱,每天都只睡四个小时……”
“听起来,你像是更年长的那一个。”钱警官说道。
郁明星脸上闪过了一丝错愕。
他垂下眼思索了一会儿,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在医院里呆惯了吧。急诊的病房条件很差。他送来的时候,血衣都没换掉,处理伤口的时候还剪开了一条大口子。之前那位老先生则是经常失禁,上厕所不知道喊人。那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习惯用纸尿裤。碰上医生查房,不管男女,都不拉帘子。住院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人进了医院,身体就只是一块肉了。也就是这些年,开始讲隐私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