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了。
扑面而来的福尔马林气味被消毒水的味道冲淡,远远比不上徐海军家中的味道。
福尔马林的气味如同一个活物,在房间内舒展身体,想要挣脱什么束缚似的,四处试探。
黎云环视房间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徐海军身上。
徐海军的灵魂仍在他体内。
那空白的灵魂一如既往,并未发生变化。
他的身体也和之前一样狂躁,不受控制地呓语,并在被束缚的情况下,竭力挣扎。
黎云不知道自己该感到高兴,还是为此难过、恐惧。
徐海军的儿媳妇显然是身心俱疲,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海军的异常。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显示后,她就拿着手机出了病房,接听电话。
病房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声音。
黎云靠近了徐海军,亦如在徐海军家中那般,徐海军的视线随着黎云的靠近而移动,直直盯着他,口中的呓语倒是没有因此改变。
黎云心有所感,转过头,就看到那恶鬼出现在了房间角落。
它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只是贴着墙角,呆呆望着徐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