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警惕地望着它,很谨慎又很大胆地将自己的意识延伸到它的身上。
徐海军的意识一片空白,恶鬼的意识也是如此,房间内只有福尔马林的气味像是活物一般不断动弹,彰显存在感。
血液在白大褂上勾勒出一条条不算笔直的竖线。
不知为何,黎云将这样的红色与泪水联想到了一起。
恶鬼的脸上是僵硬麻木的表情,它身着的白大褂却在流淌血泪。
“脑——大脑,疯子,疯子的大脑,钻颅,额叶切除,冰锥疗法……”
黎云只觉得徐海军的呓语越来越不对劲,和最初有了显著区,且内容更加“专业”。
面前的恶鬼突兀地抬腿,跨前了一步,走向了徐海军。
“喂……”黎云喊了一声,视线扫过白大褂身上的工作牌,“蔡……蔡朝阳。”
他念出了工作牌上的名字。
这名字似乎唤醒了恶鬼的意识。它本来虚无的意识产生了一丝丝波动。
黎云能嗅到的血腥味淡了一些。
恶鬼侧头,看向黎云。
“你叫蔡朝阳?”黎云问了一声。
恶鬼仿佛陷入了思考。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