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主任脑海中的记忆汇聚成了一道灵光,看向樊伟的眼神变得震惊起来。
“嗯……”小周并无震惊的情绪,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接着问道:“养老院那边有没有联系过你们?”
“呃,联系过、联系过。”樊伟眼神闪躲,“他们说都挺好的。我们没什么时间去看,我爸也不能给我打电话……”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养老院那边是怎么说的?”
“没、没说什么啊。就打了个电话,通知我。然后问我怎么处理……我是想要将爸带回来的,可这一路都不方便。他们那边就说可以联系火葬场。我就麻烦他们给火化了,带了骨灰盒回来。”樊伟答道。
“你没看到过你父亲的遗体?”
“……没……”樊伟的加绒保暖内衣都被汗水浸湿了,黏在身上,空调热风一吹,反倒吹得他直打哆嗦。
“也就是说,这中间,自你将你父亲送到金年养老院,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小周看向樊伟的目光很锐利。
樊伟嗫嚅了两声,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武主任瞪大了眼睛,“小樊啊,你怎么能——”
“我这不也是没工夫吗?太忙了。我和我太太工作都忙